“还真是不听话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严低笑,尾音从无奈,忽然上扬的一字一句道:“难道,我对你来说,真的,就那么可怕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一个打不过,又惹不起的对手,当然可怕。”江丫头沉住呼吸,试探的往后退了一小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的是,可我没和你打过,也没对你做过什么吧。”安严忽然心情大好,凤目都弯了起来,还露了露他的大白牙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无异于,一头凶兽,在江丫头面前,张开了血盆大口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紧窒,实在是让她太难受,难受的仿佛喘不上气,沉呤下,她当机立断的就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找我,是有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事,我就不能来找你吗?”安严还心情大好的反问。

        江丫头黑了脸,这语气,怎么就像纨绔子弟,在夜黑风高的晚上,调系良家妇女呢?

        “安当家,我只想做个普通人,然后过普通人的日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看你说的,好像我要逼良为昌似的,我好尴尬呀。”安严摸着鼻子大笑。

        江丫头顿时,瞳仁都缩成了针尖,因为他后面那句,我好尴尬呀,完全是她那天推功给学校,故意搞怪的语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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