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立无言以对,虎背熊腰般的身体,用力的颤了颤:“少爷?”
“我以为,你是最懂我的。”
唐立在心里喊,他确实是最懂少爷的人,可他不明白呀,为什么是江丫头。
那只是一个结了婚的小妇人,少爷能从她身上,得到什么呢?
就算得到,也只是一双破鞋,根本就配不上他的少爷。
“不要再跟着我了,自己想办法,跟着她。”
最后一句说完,安严冷冽的再次走远,留下唐立站在小巷的阴暗角落里,无所适从。
而这时,已经回到家的江丫头,只觉的一阵阵后怕。
安严那个人,对她来说,上辈子就是个神一样的存在,而这辈子,则是个恶梦般的存在,只要看到他,她的汗毛就会倒竖。
身不由己的紧张,急促,以及恐惧。
像潮水一样的恐惧,分分钟,能把她淹死的恐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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