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总感觉,事情没那么简单,而且,安严也不是那种,因为喜欢就去囚禁别人的人,从理智上来说,他更像是个逐利的商人。”
“那你有什么,能让他逐利?”李琛顺着她的话,便问了一句。
其实,在他心里,还是否认了逐利二字,因为他是男人,所以他了解男人,图谋女人,只要喜欢两个字,就足够了。
“所以啊,这就是我一直都想不明白的地方,要说赚钱,以他的出身,还有本事,他是不差钱的那种,要说把我收了,变成他的下属,他也不差鱼龙混杂的能人,所以我……”
是真的想不通了。
“既然想不通,就不要再想了,总一天会知道的。”李琛眯起眼,安抚的揉了揉她。
良久后,才起身道:“我要去趟公安局,你不要胡思乱想,无论发生什么,一切都还有我,知道了吗?”
江丫头叹了口气,乖乖的点了点头。
知道又如何,不知道又如何?
发生这样诡异的事情,她根本就无计可施,也帮不上忙,只能说,尽有可能的,稳住自己,稳住这个家,然后心平气和的,等待消息。
当天晚上,李琛没能回来,而是通过陈松岭的转达,告诉她,他又赶回四方城,让她在熊县,照顾好周媛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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