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仔细聆听着客厅的动静,直到小树和小木把千字文背完,才端着和面的大盆,挪到客厅,笑眯眯的道。
“还有陋室铭呢?接着背呀。”
小树背的口干舌燥,皱着脸便叫苦:“怎么还要背啊,娘,不背不行吗?”
“不行,爷爷可是难得看见你们,你们还不好好表现表现?”
小树翻了个白眼,有气无力的往身后一倒,拖着后腿道:“来的时候也没说要表现啊。”
小木到是沉得住气,一直很好奇的盯着粟和平看。
时不时还舔了舔手里的糖葫芦。
“这还用说吗?动动脑子就能想到的事,不信你问问小木。”江丫头故意扯着话题,可手上的动作却没慢。
粟和平笑了,由心的笑了。
这是有多久,没有尝到家的味道了?
怪不得说,这家啊,没个女人,它就永远不像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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