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事实上,李琛的心结确实没打开,也确实是想问罪粟和平。
因为有些事情,他知,粟和平也知。
更甚至,粟和平也明白,他这样决绝,就是不想让江丫头卷进来,可他的守护,却一次又一次,在粟和平这里变成了毫无意义,所以他怒了。
他控制不住心火的大怒了。
“为什么要让张琳进来?”
面对李琛压抑的质问,粟和平很平静,平静的道:“这里是家属大院,没有门禁的说法。”
看着粟和平平静的双眼,有些燥怒的李琛,忽然意识到,自己冲动了。
完全像不懂人情世故的毛头小子,在他不愿意认的父亲面前,任性枉为。
懊恼的咬牙。
“那她想单独和丫头说话时,你为什么不阻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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