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能怎么说,一切都是我们一厢情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怀仁脸色变了,变的漆黑如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么说,是她丝毫不觉的,自己做错了事,反过来还怪你,怪你坏了她的事,挡了她的路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差不多就是那样吧。”她苦笑了一声,然后无奈的看了看远方:“她说,她喜欢现在的生活,我就说,既然如此,那以后就桥归桥,路归路,各自安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然后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然后她又不乐意啦,说凭什么让我过的痛快,还说她非要让所有人知道,她是我的亲妹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怀仁听完,气的直想骂娘,这是什么逻辑,那怕天下再烂的人,也烂不过江红英了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她毁了自己,还想毁了你?她这是疯了吗?疯子,疯子,神经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可不嘛,疯子年年有,按比例上升的幅度,还会越来越多。

        周怀仁不会骂人,在脑子里搜罗了半天,也只会这两个词,可也正因为他不会骂人,所以这会,他是气的心血翻涌,直冒蚊香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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