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丫头嘴唇哆嗦了一下,先是看到泪流满面的郝建,然后才看到,躺在病床上,脸色还很苍白的陈松岭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紧紧的闭着双眼,面无血色,但呼吸均匀,被子下露出的左肩部分,缠了一层厚厚的绷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丫头姐,我是个罪人,我是个罪人,我……是我害了老大。”郝建呯的一声,跪在了地上,然后自己用力的打自己耳光。

        具体的事发经过,汪新海已经在路上,言简意赅的说了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正是郝建刚才说的那样,他们中午聚在一起喝了不少酒,所以傍晚提货时,只有陈松岭一个人,这才被人盯上,并劫了财伤了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江丫头深吸了口气,强行镇定的上前几步,轻轻掀起被角看了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左肩以下,全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空空荡荡。

        李琛看她脸色发白,连忙扯了根椅子过来,压着她坐下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他在汪新海的示意中,朝杨春枚点了点头后,跟着汪新海出去抽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杨春枚心里也不好受,再加上郝建一直哭,一直哭,脸都快要被他自己打肿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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