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松岭顿时软瘫在床上,连自己伤到了那,都毫不在意,嘴里喃喃的喊:“完了,这下全完了,没钱提货了,那还怎么按时交货?要赔违约金的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激动之下,陈松岭脸色忽然涨红,一窜猛咳就从他嘴里溢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江丫头蹭的一下站了起来:“陈松岭!!钱有人重要吗?别说二十万,就是二十亿,在我看来,都没有你这条命重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的姐,你不知道,我年前签了三个大订单,都是三月中旬交货的春季款,如今货款没了,那到时候拿什么交货呀。”陈松岭觉的会破产的,拿他这条命赔,都赔不起那些订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钱是死的,人是活的,这事没那么简单。”江丫头捏拳,掷地有声的又道:“你只怕是被人套桩了,还损了一条胳膊知道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胳膊?”陈松岭愣了一下,这才缓缓的转过头,看了眼自己的左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了良久,久到谁都不敢吭声,只感觉内疚和心疼。

        胳膊啊,那是一条胳膊呀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松岭苦涩的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眼里满是泪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这条胳膊,能护住那二十万货款,没了也值得,可偏偏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值你个锤子!你是脑袋有坑吗?还是我刚才说的话,你没放心上?你这条命,比二十亿还值钱懂吗?”真是个笨蛋,但笨的怎么这样招人疼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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