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是在想,既然要战,那就战,松岭的胳膊总得要一个说法。
最好就是赶紧来战!
她候战!候战!
否则,这个亏,她吃的太疼。
……
与此同时,已回到四方城的粟安然,正百无聊赖的在清点她带回来的货物。
“砰”的一声,门被安严一脚踢开。
脸色凛然发黑的安严,进门便道:“南边的事情,是你吹的风?”
前一秒有点微微受惊的粟安然,下一秒就镇定的笑了。
“吹风,吹什么风?从国外回来,途经南边,你不是懒的理会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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