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判若两人了。
李琛主动的,把门拉开,快速的看了一眼她的身后,没发现粟漧英,才跟她眼神交流的说,人呢?
她蠕了蠕唇,用只有他能听到的声音道:“来了,刚才又回去了。”
李琛嘴角抽了抽,暗骂跑的快,一语双关。
“不能给。”他叮嘱。
“我知道。”
好歹她也是半个医生,怎么能不懂烟能剥夺血液里的氧气,百害而无一益。
“你们在门口嘀咕什么,给我进来说话!!”粟和平燥怒,他口里都快淡出个鸟了,除了药水味,还是药水味,难受的抓心挠肝。
“爸,是我来了。”既然无路可退,那就硬着头皮上吧。
粟和平激动的,脸上涌了一丝血色。
“丫头啊,来了好来了好,劝劝你家李琛,想让我戒烟,我又不是同意,但凡事都得慢慢来,要讲究个循序渐进嘛,那能一刀切的直接拍死,这不是变着味儿,在要我老命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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