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哥轻蔑的朝她这边看了一眼:“疼就对了,我那些兄弟,在下面也很疼,只有拿了你的脑袋,祭了他们的魂,他们才能得到安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宁尼玛个叉,她痛的都快要晕了,仿佛有十几双手,在她的小腹处,用力的搅啊,撕啊,扯啊,非要她把的肠肝脾肺肾,统统给扯出体外一样,疼痛难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笑话!你们来伤害我的妹妹,绑架我的儿子,还不准我反击了吗?”大口大口的喘息之时,她清醒的意识到,这些人是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还是上次的隐患,没有斩除干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的对,在我这里,只有我的兄弟杀别人,没有别人敢杀我的兄弟,杀了,那就要做好,不死不休的觉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二哥猖狂大笑的说完,油门一轰,车头就高高抬起,重重落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这时,按压着她的男人,惊讶的道:“二哥,这女人好像流血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摩托车轰油的声音停了下来,换成了空档待发。

        踢踏两声脚步,江丫头感觉自己头发被揪,如同待宰的牛羊那般,丢到了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剧烈的撞击,让她腹下的疼痛,瞬间加重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股股的热流,就像被撞开的阀门,鲜血哗哗地往外拥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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