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面流血,不会是女人来月事了吧?”
“……”众人惊呆,尤其是扒拉她的两人,如晴天霹雳。
趁他们僵硬的瞬间,江丫头翻滚出了他们的手心,那怕在下一秒,又被围观的人,给踢回到了中心,她也没觉的如何,只是痛苦着整张脸,不停的在发抖。
“去尼玛的,女人月事会这样流血?”
“那伤口呢?伤口在哪?”
就在这时,叫二哥的彻底失去了耐心:“既然身上没伤口,那就兜起来,带走!”
随后又骂了一句:“真特么晦气!”
扒裤子的二人,顿时松了口气,手脚并用的,连忙把麻袋重新套到她身上。
只不过这次,她的手,不再是反绑了。
车重新发动。
而麻袋里的江丫头,连忙捏着刀片,咬着牙,一点一点割那麻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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