粟漧英无力的蹲了下来,眼睛直直的盯着冰面,颓丧的都不知道,要如何去面对乔娅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他的亲生母亲啊,可自从大哥出现,乔娅隔三岔五的闹,闹的他连什么是温情,都快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更生不出半点,想维护自己亲生母亲的念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如刘华轩所说,何必呢?

        哥的媳妇,是哥自己去相处,任何一个旁人,都明白的道理,为什么母亲就不明白?

        害的他,在这几年里,时常被人调侃,说他将来娶媳妇,娶的不是他的媳妇,是他母亲的媳妇,什么自由恋爱,什么两情相悦,统统和他无关,也不需要他喜欢和不喜欢,只要乖乖听话,就能什么都有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什么,除了媳妇,还包括他的功勋,他的骄傲,他的一切。

        说白了,就是嘲笑他是个靠父母蒙荫的废物。

        很多次,他都想朝天呐喊,妈,他的亲妈,你想毁的,不光是大哥大嫂和爸爸,还有他,还有安然,和这整个家啊!

        最懂他的刘华轩,明白他的痛苦,陪着他蹲了下来,摸出一根烟,递给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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