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媛媛不服气,咬牙切齿的满是憎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,我妈是欠考虑,可我妈只是欠考虑,没有拿刀逼着她去做那些下三烂的事,是她自己要去做的,现在人被扣了,凭什么只怪我妈,我妈就是有错,也不是全部,你们,你们不能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不能逼上门来,让我妈交人,把我妈急的,都快要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后面这句话,周媛媛想说又不敢说,因为,这是骂江丫头和李琛,如果她说了,就是等于决裂,可她不想和江丫头决裂呀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,她又觉的,江红英出事,真的不能全怪她妈,江红英才是那个,要负全部责任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能什么?”江丫头不慌不忙的问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媛媛咬牙,心里如天人交割一样难受后,最后还选择了站在张琳那边,脱口而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能找我妈要人,你们这是在逼她,我是很讨厌江红英来我家,可我妈收留她,是做好事呀,她自己要变坏,做了错事,你们怎么能,来怪我妈?又只怪我妈?”

        哦,就是像她想的那样了,张琳用巧言令色,在周怀仁和周媛媛面前,把自己摘了出去,就像她所说,捉艰要捉双,没有证据的事情,只要她不认,只要她找个符合逻辑的借口,那么,她就是干干净净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,江丫头都想笑,也许这就是人们常说的,当局者迷,旁观者清。

        又也许,是周怀仁想难得糊涂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,这天下的男人都是一般黑,没有谁能心平气和,又能绝对原谅的说,要想生活过得去,就得头上有点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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