粟漧英疼,他心里真疼。

        李琛抿了抿唇,不忍直视的想,是啊,怎么就那么难。

        江丫头捏着拳,把头偏到一边,这句话,她也想问。

        打了个哈欠,恶狠狠的回头看了一眼,已经醒了酒,但吓的跟鹌鹑似的小树和小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下不为例,去洗洗睡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得到赦令的两宝,立马爬了起来,有多快就有多快的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徒留欲哭无泪,满目疮痍的粟漧英佝偻着,两个侄儿还小,什么都不懂,被他带偏了,还能情有可原,可他呢?他怎么办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好久,粟漧英沙哑的道:“你们走吧,回家去,粟安然我去找,找不到……我就亲手撕了这个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最后那句,粟漧英是嘶吼出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太痛苦了,痛苦的感觉这个世界全是黑暗的,他就站在四面全空的悬崖上,不敢睁眼,也不敢抬腿,就连一丝丝风都不敢想,生怕起风就会把他吹进那万丈深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去哪找?”李琛也很疲惫,自从知道自己叫粟漧成,他的心就一直很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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