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不想,安严下一秒直接把扇尖往前一推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那看不到的扇尖上,是一把江丫头熟悉且在上辈子,替安严清洗过无数次的利刃。

        雪白而锋利,就像蝉翼一样的薄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粟安然感觉到那利刃,刺破了她的皮肤,并直达颈动脉时,眼里的得意,瞬间变成了惊恐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捂着脖颈,惊声尖叫:“你……你竟然不要你玛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江丫头垂着眼帘抿着唇,心里只想说,粟安然你还是太低估了安严的邪性,他那么骄傲的一个人,能忍气吞声呆在你身边接近三年吗?

        三年后,拿到他想要的,你真以为自己还能活命吗?

        可惜,这句话,她永远都不会告诉粟安然。

        与虎谋皮,永远都只会是自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,你……好好好,那你就永远也别想见到她了,死吧死吧,大家一起抱着死吧。”粟安然惨烈的发抖,眼眸之下尽是腥红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知道自己败了,还败的一塌糊涂,并没有一线退路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嘶吼落地,她和安严只听到一声“铮”的一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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