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个月后,南城再次戒严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松岭截肢的伤口,也在杨春枚的细心照顾下全部愈合。

        从他们返回来的消息中,江丫头知道,王任许三家,已被迫出国,他们这些年在国内发展的势力,全部都付之一炬,整个南城,迎来了空前绝后的明朗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松岭在电话里激动的道:“姐,你是没看到,姐夫这次啊,干的实在是太漂亮了,可以说是完美,不但逼得他们认了罪,还不动声色的,就让他们倾家荡产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丫头额上还捆着毛巾,两眼一弯:“不是这次,而是你姐夫做什么都特别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是是,就是可惜,没能让他们偿命。”陈松岭咬着牙挥拳。

        个中原因,江丫头细细一想就知道,因为那些人,早就移民了,这中间还掺着所谓的外交关系呢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明削暗打,看似割肉赔偿,实则是抄家流放,对于商人来说,这比直接杀了他们,还要难受。

        有道是由俭入奢易,由奢入俭难,过惯了富贵滔天的人,那里还能过清贫日子?而如今国内,就是一块宝地,让他们看着满地黄金,却不能动,不能挖。

        呵呵,那不就是,最好的惩罚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只不过,这温水煮青蛙,着实不解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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