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杨春枚提着保温筒,红光满面的冲了进来。
“松岭,姐是要回来了吗?”
陈松岭赶紧接过杨春枚手里的保温筒,小心翼翼的扶着她坐下,骤然,杨春枚脸红了一大半,嗔怪的瞪了他一眼,摸着已有凸起痕迹的小腹,忐忑的道。
“这可咋办呀。”
陈松岭傻笑咋了咋舌:“怕什么,你只管喊姐,姐要知道咱俩结婚了,保准比谁都高兴。”
杨春枚没好气的掐了他一把:“没脸没皮,死不害臊的狗东西。”
“那当然,娶了你了我宁愿当狗东西。”
……
亰郊戒毒所。
提着两罐奶粉还有麦乳精的周媛媛,还没踏进接见室,就听到了重复播放的广播,恍惚间,她怔仲了很久很久,久到有如隔世般迷茫。
“要回来了,真好。”一句真好,骤然眼眶全红。
这两年,她经历的事情,早已无人可说,好几次提起笔,想跟江丫头倾诉,可笔尖落在纸上,却一个字也写不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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