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琛深吸了口气,再回头时,只觉的那麻袋里的鲜红,格外刺眼,也格外揪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怎么弄?是公,还是私?”唐立压着心惊,一边快速的分析一边又喃喃的道:“她还有帮手,但从这刀法上看,她只有一个帮手,还是个杂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琛忽略了他最后那句,沙哑且笃定的道:“你处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是私了。”唐立卷了卷袖子,二话不说,手法老道的,就朝身后又打了声呼啸,没多久,那尖嘴猴腮的水线子,就扛来了圆锹。

        确定有人会就地埋尸后,李琛绷起全身,便赶紧摸着那地上的血迹,往远处查探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摩托车的车轮印,彻底消失在碎石路上,才狠狠的朝树上砸了一拳。

        尾随而来的唐立,脸色全黑的道:“特么的,劳资什么时候成你手下了,竟然还帮你收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琛不鸟他,大步流星的跳上车:“吆喝你的水线子,查今天上午,从这一带开过去的摩托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唐立脸色很难看,很想说,去尼玛的,但一想到他脑子坏掉的少爷,硬生生的又把这话,给咽回了肚子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忍!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南城市中心,在某个若干年后,还是被称之为贫民区的老房子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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