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嘎吱”门关上。
江丫头收了笑意,沉思数秒,才把那药拿起来,一点一点的喝光。
是益母草,很纯正的草药味。
茫然中,她很自嘲的想,估计这个世上,也没有几个女人,能像她这样,一边流着血小产一边杀人了。
得对自己有多狠,才能有那般的奋不顾身?
也是,她曾经在琛哥的日记里看到过:经得起对自己有多狠,就配得上以后有多好。
抬了抬手,也不知道琛哥怎么样了。
厂里又怎么样了。
没有找到她,琛哥一定会急疯了吧。
陈松岭和杨春枚,也应该是吓坏了。
她得想个办法,送个信出去,不然得吓死多少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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