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怕什么,她什么都不怕,她还怨李琛怎么能不告诉她,那是她身上的肉,她心尖上的人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还怨自己总是心太软,总以为杀了江满军和马秀英,是亏欠了江红英,所以处处忍让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好了,这种忍让成了江红英为所欲为,纵虎归山的祸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就是那农夫与蛇里的——————最傻农夫!

        就在她心慌乱的不行,前面又被挡了一辆车风大卡,而不得不放缓速度时,唐立操起手刀,切向了她的后脖颈。

        连续开了三十个小时车的她,硬是没躲过去,昏迷之前,她恨恨的叫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唐立打了个哆嗦,连忙握着方向盘,一手拨开了她的腿,然后把车停住,将她甩到了后排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疯婆娘。”连骂了数声后,唐立把车开到了西三环。

        寻了个小旅馆,便把她丢到了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待她幽幽的醒来,已是凌晨三点。

        惊魂之下,她跳了起来就要往外冲,唐立从外面进来,挡着她道:“我已经打听到了,你稳着点,我开车送你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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