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李琛动作比她还要快,在她伸手之时,就已经抱住她,快速地倒转,并压向地面。
把她死死地,牢牢地,全方位的护在身下。
“砰”
是利器穿过某种肉类介子物的闷响。
她吸气:“琛哥?你有没有事?”
是带了消音的枪声。
……
“你干什么?”粟安然低咆。
安严收起枪,讥讽的笑道:“不干什么,我这个人,做事比较喜欢讲究有始有终,正好,送她们一家,下去团圆。”
粟安然咬着牙根发出冷笑:“你还真是舍不得她,沾一滴血啊,真是好笑,可人家心里,根本就——没——有——你。”
安严神色不变,掏出一方手帕,擦了擦枪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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