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可能觉的,是我伤害了她的母亲,所以我和孩子,都不应该存在,都应该像她母亲说的那样,需要拨乱反正。”
江丫头轻描淡写的说着,好像在场的所有人里,只有她最冷静自持。
粟和平搁在身前的双手,微微颤了颤,千言万语最后只化成了两个字。
“造孽!”
可这何止是造孽。
这就是一场孽债!
要用血来洗刷的孽债。
可那个人,为什么要是小木?
……
没有人再说话,也没有人敢劝慰,气氛一度的压抑而低迷。
静谧中,江丫头看到,周仁怀的脸颊,似乎有些格外潮红,仿佛精气神非常饱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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