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盈问她:“老师,右腿的止血带,压迫时间太长了,要不要现在剪掉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等一会,给他翻个身,看看还有没有其它地方有伤,确定没有,就给他备皮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个后世所有人都能听懂的专业术词,让陈鹏唱不下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弱弱的问了句:“嫂子,什么叫备皮?是要割我的皮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啊,怕不怕?”江丫头眼皮都没抬,就拿手开始按压他的坐骨神经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触碰的地方,已接近下半身,所以陈鹏急的满头是汗,可嘴里还很硬的吼:“我怕什么怕,我连死都不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好,现在麻药很紧张,没办法给你全麻,一会割皮的时候,你得忍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鹏瞳仁倒缩,抿着唇不再说话了,满脑子都割皮,割皮。

        割那的皮?

        直到手术做完,忍到全身发抖的陈鹏,才知道割的是那的皮,而自己的右腿却没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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