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丫头煽了下睫毛,飞快的在想,这又是什么信息时,就听李琛不急不慢的又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安心工作,其它的事情先不要管,一会走的时候,去叫一下陈鹏,我有事要跟他商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很g方的对话,有些好笑,就跟接暗语似的,一板正经的在胡说八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鹏老六吧,那个……如果他要跟你吐槽什么,你别理他。”尤其是那个割包皮的事,她要提前跟李琛打好防预针。

        李琛敲了敲烟,把眼睛眯成一线的问:“他要吐槽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然后江丫头尴尬的抬头望天花板:“就是那天,他被送来的时候,手术是我做的,腿没保住,手术做完,我又顺手给他,把多余的皮切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反正,她说的时候很轻描淡写,至于听的人,有没有听懂,她就不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挂完电话,她去见了一面陈鹏,回宿舍时,她再三重复咀嚼了一遍琛哥的话,应该是告诉她,不用担心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有百分百的把握,让任何人都查不到粟安然来了屏边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,勾结的重罪,实在是太大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隔着电话,这事又不方便细谈,搞的她七上八下,乱乱糟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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