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人,我可是助你化形的恩人,你老不会对我起什么歹心吧!”
“你想多了,我只想知道你的纳气方法。”
“你要是不带我到墓里来,我也许还不会多想。”
人为刀俎我为鱼肉。
唐九无奈盘膝而坐,眼睛一闭,平静心神,却是久久无法入定,换了谁在眼前这种环境下也难心平气和入定静修。
唐临仙盘坐一边,直等了半个多时辰,实在有些不耐烦了,便厉声呵斥道:“你小子有完没完,我老人家什么身份,还会贪图你那点小秘密,你要是不放心的话,咱俩就结拜,对天起誓,修士的誓言可不是闹着玩的,冥冥之中自有约束,这样你该放心了吧!”
听了唐临仙这话,唐九稍稍安心。
听他这话不似作假,这可能已经是眼下对自己最有利,也是能想到的最好办法。
“好,结拜!”
两人都不是慢性子,说做就做,刹马回程直奔部落。
唐临仙伸手从鸡笼里提起那只个头最大,羽毛最鲜亮的大公鸡,随后他便从自己房间拿了一根羊油蜡烛放到北墙根,指尖一弹,燃起一缕火焰将蜡烛点亮。
再一招手,一个红陶海碗从灶台边飞起,落入水缸,盛了半碗水后,又缓缓飞到他的面前,他右手屈指一弹,鸡头瞬间被一道无形劲气削落,鲜血缓缓流入碗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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