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夫人挥了挥手,示意王大夫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顾秋湘在一旁吃着葡萄,问:“母亲已经为了这个事疑心了两日了,到底为的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大夫人凝眉:“她如今十四了,仍然没有来葵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秋湘毫不羞涩,说道:“人各有异,保不齐明日就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大夫人说:“两年前我就已经派人偷偷地给她下了绝孕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秋湘手里的茶盏应声落地,脸上布满了惊愕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夫人给了周嬷嬷一个眼神,遣散了周围的丫鬟,将地上的茶杯碎片收拾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夫人说道:“不是我狠,而是顾秋冷日后是要嫁给六王爷的人,决不能让她怀有孩子,当时我让齐嬷嬷亲手端给的顾秋冷,齐嬷嬷是看着她喝下去的,怎么会身体无碍?”

        顾秋湘犹疑的说:“会不会是齐嬷嬷办事不利?”

        大夫人摇了摇头:“前儿她挨了板子,没受住,已经死无对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秋湘说:“照母亲这么说,女儿也觉得这两日顾秋冷不太对劲,从前她都是披头散发,说起话来要么结结巴巴,要么干脆闭口不言,在这府里就是一个透明人,可经过之前萧云生那么一闹,现在竟然跟变了一个人一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怀疑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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