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失望了?其实真正失望的是皇上才对,姐姐自十五岁嫁给皇上,现如今已经二十二岁,七年都没有生育,也难怪皇上另觅新欢。”
慕容秋别过头,挣脱她的手指,啐了一口:“如果不是五年前围剿叛乱的南昌侯,我不幸被俘,几经逃亡差点在马背上颠簸而死,又怎么会生不出孩子?”
“他对你是怎么说的?七年没有生育?他如何不说在新婚当日,他亲口所言,无论日后有何种艰难,永不背弃?!”
慕容妤听此大笑:“姐姐聪明一世,竟然会相信这样的话?
你可知在妹妹与皇上在姐姐的房中颠鸾倒凤时,皇上对妹妹可说了比这还要动听的话?
也不瞒姐姐,皇上早就有忌惮之意,五年前围剿叛乱的南昌侯,只不过是皇上的一个幌子。
先皇原本要令淮南王君华添去围剿叛乱,皇上怎么肯让这个机会落在别人的手里?
再三恳请陛下求得了这个机会,而后才利用姐姐和慕容家去围剿叛乱。”
慕容秋记得,那日君祁晟回来的时候,面容憔悴,她叫太医来看,说君祁晟得了严重的风寒,几日内都不能下床。
所以她才不顾怀胎三月,毅然领着一众慕容族的兵马代夫围剿,却没想到这竟然是君祁晟故意下的一步棋,料准了她会替他前去立功。
慕容秋不过凄惨地笑了,帝王男人多凉薄,这话果然不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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