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春战战兢兢地退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顾秋湘攥紧了拳头,顾秋冷想要让她在京城中失去所有的名声?落得一个没人要的惨状?

        这绝不可能!没有人可以让她顾秋湘失去全身的光环!也没有人可以夺走她身边所有的一切!

        顾秋冷坐在藤椅上闭目养神,茶庄那边儿她并不着急,眼下最主要的事情还是那日在长安街看到的君祁晟,按照国宴的时间来算,至少还要有十天才能举办国宴,在这之前君祁晟未免来的太快了,而且他肆无忌惮的出现在长安街,显然是受到了埋伏,而这大燕能够重伤君祁晟的人,应该就只有尉迟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这里,珠儿将一只鸽子抓了过来,眼神里闪烁着奇异的光芒:“小姐,奴婢从来没见到过这么漂亮的鸽子,她刚才飞到窗沿,一动不动,还叫了两声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顾秋冷只看了一眼,便看到了鸽子的脚下抹着一抹红色,而后脚绑着一根细细的竹筒,如果不仔细看的话根本看不到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有人给她的飞鸽传书,是要传递什么消息吗?

        “拿过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……好,小姐小心点,奴婢也不知道鸽子咬不咬人,总之小心是没错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顾秋冷将鸽子接过,比一般的信鸽之下,这只仿佛更听话一些,躺在顾秋冷的手掌心里一动不动,就连脖子也只是轻微的转了转,像是在告诉顾秋冷有人给她传递信息。

        顾秋冷解下系在鸽子后脚上的红线,有一个不足一寸的纸上,写着几个字:昨日君祁晟已进京战。

        顾秋冷淡淡的说:“去准备一个烛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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