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嬷嬷的脑海中浮现出了很多的画面,比如她是怎么在三姨娘的汤水中下药的,又比如她是怎么杀死当初开药方的大夫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嬷嬷不再说话,大夫人的脸上满是狠毒:“顾南城,是你自己无情在先,就不要怪我!”

        已经是一日里的深夜,月色高挂,风吹海棠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月白色长袍的男人,影子被拉的修长,墨发只有一根白玉簪子稀疏的挽起来,他负手而立,面容苍白含笑,眉目阴柔狭长,略带病倦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声音苍白清冷,宛若皎洁明月:“阿秋,我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秋冷猛地睁开了眼睛,头有些疼,她已经许久没有梦到那个男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自从君祁晟逼宫得到皇位之后,太子君立本自尽东宫,太子妃随着也自缢了,华王君华添被诬陷谋逆,当时的她还并不知情,以为君华添真的是谋逆,而君祁晟不过是去剿灭乱党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还曾跪在地上求过君祁晟放过君华添一马,最终为君华添谋到了一个流放的下场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现在想来,君祁晟就连南昌侯都可以保到现在,甚至用南昌侯歼灭了她慕容一家,伪造一个华王谋逆又有什么难的?

        她还记得,君祁晟迫不及待的送走君华添,在当晚就命人将君华添带上手铐枷锁,送往边陲流放,那是她和从小一起长大的君华添见的最后一面,他当时只说了这么一句话,也是那天晚上,她喝下送行的酒之后,晕倒在地,醒来之后就是冰冷的地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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