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子默的脸被纸风拍的生疼,摘下来之后,便见到尉迟战正不紧不慢的将白鸽脚上的信摘下来,见上面写着的字,尉迟战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。
傅子默一边看着尉迟战飞过来的纸,一边琢磨着说:“你让我查这三年来大漠人的行踪?”
尉迟战将手中的纸条放进了一个锦盒里,只见里面整整齐齐的摆放着前几次顾秋冷传过来的信条。
“阿战?”
尉迟战合上了锦盖,说道:“大漠人的事情先放下,今天晚上我要约见张远道。”
傅子默喝了一大口茶,说:“大理寺少卿张远道?哦,我知道了,今天顾侯府的那个大夫人死了,张远道审查此案,所以顾秋冷给你传信了吧?”
尉迟战没有反驳,傅子默悠然自得的说:“秦家和顾家之间现在应该已经撕破了脸,咱们只要做的就是坐山观虎斗,你倒好,竟然帮人家斗虎,这种费力不讨好的事儿,我可做不来!”
尉迟战说道:“顾秋冷既然有更好的办法促成两家激烈斗法,本王就顺水推舟推一推又如何?”
傅子默瘪了瘪嘴,说道:“我是真不知道你看上那个丫头哪儿了,要说这好看的长相,这世间多少绝色女人倒贴你你都不要,却看上一个十四岁的丫头片子,这要是说出去,真不怕别人说堂堂大燕摄政王竟然是恋童癖?”
尉迟战的眉头轻皱:“费什么话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