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子衡蹙着眉毛,他其实有些琢磨不透女孩家的心思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清欢她不是很难在长辈面前承认自己的身份吗?甚至,连同说自己同班同学的话都不肯告诉自己的父亲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,沈清欢又追过来又是几个意思?

        还是说觉得次次这样对待自己,她觉得很有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陆子衡。”沈清欢不计后果地跳下车,她甚至也不顾车内的沈浩天怎么想自己,她努力地平复自己狂跳的心脏,“为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?”陆子衡忽然觉得自己有些可笑,自己闷头生了会儿气,可笑的是对方根本就不知道你气在何处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说我是游乐场卖公仔玩具的人吗?

        不是注定说装作彼此都不认识彼此吗?

        现在,她倒是成了兴师问罪的那一个,而所有的委屈和心酸都是自己在唱独角戏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些话,陆子衡始终都没有问出口,是他觉得问出来没有多少意义。

        何况,无论是上辈子,还是这辈子,陆子衡习惯了自己是付出最多的那一方,且不计回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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