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陆子衡用胳膊蹭了蹭沈清欢,春日的操场,杨絮飘飘,他抿着唇:“虽然不及阳历生日那样轰动,可也是哥哥的心意。就不要再与哥哥生气了,好不啦?”
沈清欢根本不是在气陆子衡忘记自己农历生日。
他今天亲手折的一大罐千纸鹤还放在宿舍的床头柜,已经让她感动得一塌糊涂。
礼轻情意重的道理,沈清欢一直都很明白,那些物质带来的仪式感惊喜,她自己就可以做到,所以在感情里沈清欢追求的一直是爱情。
“我没因为那个生气。”校园里还在播放着陆子衡唱的歌曲儿,沈清欢气喘吁吁道:“我一般都是按照阳历生日过的。”
若不是陆子衡的提醒,她自己都忘记了。
“可我说完放弃保送的资格后,小清欢的反应确实有些生气啊。”
沈清欢有点儿烦躁,那什么那啊,给不给人机会溜号了嘛。
她都已经超出计划跑三百米了!
要不是陆子衡这么扎眼儿在自己旁边,她肯定能成功溜走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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