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回去的路上,胡同里打牌的人大多回去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暮之停在石凳前,他云淡风轻地对周子涵说:“我曾以为自己再也见不到你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那时秦暮之接到密-报,赶去的时候,根本维持不了稳定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子涵静静地听秦暮之描述着那些惊心动魄的遭遇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揪心于现在华国的安定,皆是缘于千千万像秦暮之这样驻-扎-于西部的人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木头。”周子涵张开双臂,投进秦暮之的回报,她只能用这样的方式去宽慰他:“你能够回来真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能够活着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能够活着并完好无损、没有缺少任何部件的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是老天赐予的鸿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傻瓜。”明天会怎么样,谁也不知道,秦暮之站在月光下,他亲吻着周子涵光洁的额头,“是我不好,不该说这样沉重的话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