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傅应道,“现在这个季节,当地吃海鲜的人多。你们家若是做这个生意,倒是能大赚一笔。”
盛南桑起先并不理解这句话的意思,等到了目的地,她才发现这是冷库。
“安安,你在哪儿?”盛南桑沿着走廊,慢慢地前行。
不远处好像是池早安的求救的声音。
盛南桑走过去,弯腰捡起,才发现是特制录音的娃娃。
她刚要从冷库出去,便被哐当一声关在了里面。
“开门!”盛南桑用力敲打着冷库的门,她嘶声力竭地吼着:“有没有人,放我出去!”
气温逐渐降低,盛南桑的视线越来越模糊,而她掏出手机拨打了好多次霍韶年的电话,均是忙音。
想了想也许池早安和她同样被锁在这里,盛南桑想起了同样在南非的程安凉。
此时,盛南桑的唇已经被冻得发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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