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受寒小产,加上被霍韶年误会后轻度抑郁。
盛光明顿了顿:“如今你再来这些假惺惺,又有什么意义?”
“爸!”霍韶年双腿蓦地跪在地上:“是我被嫉妒蒙上眼睛,也是我对不起桑桑。可你让大哥来代表桑桑谈离婚,可我也绝对不会同意!”
“呵。”盛光明轻笑道,“这么多年,你们不是连场像样的婚礼都没办?上流圈层并不知晓你们的婚姻,离了也好。”
“爸。”霍韶年苦涩地笑了笑:“不管您怎么想,我与桑桑都不会分开。”
“你给她的都是无止境的伤害,霍韶年——”盛光明别过身子:“之前我也说过,我们盛家虽比不上你们霍家,可是女儿也不是由你们这样随便欺负的!”
“爸。”霍韶年抿了抿有些皲裂的唇:“我知道,一切都是我的错。”
当冰库的门被打开的时间,霍韶年承认自己有些嫉妒得发狂。
盛光明指着霍韶年,他几乎是颤抖着手谴责道:“一句错了,给桑桑的那些伤害就能够被弥补吗?”
霍韶年被盛光明的一席话质问地哑口无言。
他自诩自己是这世上最爱盛南桑的人,可现在来看,给她伤害最多的不就是自己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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