媚儿将线头一口咬断了,顿了顿,又上上下下将两片大棉袜全部检查了一遍。

        线头是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,只是这针脚确实越瞅越差,两只棉袜叠堆在一块,可以十分明显的看出,不一样大,一只略长,一只略宽,她在做棉袜的时候开错了个口,将袜头那头与袜尾那头调了个头,做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又见针脚歪歪斜斜的,媚儿一时将袜子捏的紧紧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莫非他方才不是在瞅线头,而是在瞅针脚。

        哼,所以,不开口说话,便是嫌弃了呗。

        早知道不给他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脸可真大,她做了一个多月,快两个月了,他竟还嫌弃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媚儿越想,越瞅手中的棉袜不顺眼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半晌,忽而啪地一下,将手中的两大片一股脑地扔到了软榻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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