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被眼泪打湿了,沈媚儿的眼睛一时被侵染得湿漉漉的,像是含了一汪春,水。
她整个人就同受了惊的兔子似的,彻底呆愣在了原地。
顷刻间,忘了挣扎,忘了踢打,忘了哭闹,整个人变成了一座雕塑似的,只安安静静的躺在那里,一动都不敢动一下。
一动都不敢动的还有薛平山。
他自己也怔在了原地,忘了反应。
唇下,一片柔软,甚至带着些许香甜。
她实在太能折腾了,尤是他力气大,对付她丝毫不用吹灰之力,却竟然有些压制不住她。
薛平山长年生在军营,长在军营,战场肃穆,军队严苛,有时,整个偌大的军营里头,除了嘹亮深沉的口号声,一整日里,他耳边甚至都是清净的,没有一丝声响。
他鲜少遇到过如此闹腾的人。
只觉得耳膜阵阵发颤。
他也鲜少遇到过如此“刻薄“之人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