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媚儿一屁股坐在椅子上,用两手撑着下巴,一边咽着口水,一边恶狠狠的想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吃,绝对不吃,一口都不能吃!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肚子里的声音越叫越大,沈媚儿目光四下乱瞟着,就是不敢落到了桌子上,结果瞟着瞟着,瞟到了一旁软榻上的几匹绫罗布匹,沈媚儿再次怔了一下,家里哪来的布匹?沈媚儿啪嗒一下起了身,折去一瞅,竟是真的真的是布匹料子,一共足足有六匹,沈媚儿一眼便认出来了,是成记的料子,还全是成记的主打款来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舅妈要去洛阳,昨儿个特意到成记买了些料子给未出世的孙儿做衣裳,沈媚儿也跟了去了,回来一直在讨论舅妈买的料子,舅妈分了几块给沈媚儿,沈媚儿还在打铁匠跟前比划来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昨儿个其实看中了好几个颜色,不过她成亲时已经备了许多许多料子,打铁的下聘又下了许多,家里还有许多许多未曾动过的新料子,够她穿上好多年了,可她就是喜新厌旧嘛,就觉得新来的款式才是最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想,昨儿个才惦记的,今儿个便全部出现在了眼前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媚儿爱不释手的将几匹布一一摸了一把,又在几匹料子旁发现了个黑漆漆的小匣子,沈媚儿皱着眉头将匣子打开,赫然发现里头躺着一个玉镯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水色极好,半透明状的,里头浮游着一抹极淡的浅绿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媚儿不识玉,其实也不大喜欢玉,觉得这东西太过寡淡了,她眼光俗,一贯喜欢金的银的,最好是大红大绿,不过,尤是不喜不懂,可眼前这个玉镯子晶莹剔透,沈媚儿不得不承认怕是个好物!

        所以,这玩意儿亦是那混蛋买的?

        买来给她赔不是的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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