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木对此毫无信心,也无耐性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烦起来甚至有些后悔,当初自己真是酒喝的太多,糊涂了,这可能就是人家的一个家事,三个仆人带着两个孩子往什么地方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己非要给人截下来,弄到这里,现在跟膏药似的,竟然贴到自己身上下不来了,想想都是郁闷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更是郁闷地去看那两个小崽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又没什么好脾性,随便问了两句,看那两个孩子什么也不说,自己就把手一挥说:“也不管你们是谁,现在带着你们的那三个人已经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你们要是说了自己从哪儿来的,我就把你们送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不说,明儿我就把你们绑了,重新扔到城外去,谁爱捡谁捡。

        要是没人捡,你们两个就等着饿死在荒郊野地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狠话果然有一定的震慑力,两个孩子对看一眼,突然竟然齐齐给他跪了下去:“先生,我们没有家人,求你不要把我们扔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木讪讪地看着他们,好半天才想起先把人扶起来,然后问:“现在没家人,以前也没有吗?到底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其中一个,不知是哥哥,还是弟弟的,拉了一下嘴角,好像要哭似地说:“我们真的没有家人,住在城中的一住宅子里,平时只有老师和仆人陪着,那天突然来了一伙人,把他们全都杀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没有家人?李云平那个时候分明说了他们是陆家的孩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