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敢,夫人,你这么聪明机智,一定比别人领会的更透彻。”
陆未被他认真说话的样子,逗的又是一笑,然后换一种语气问:“你刚就是用这种态度劝宛童的吗?”
这次李云平没有马上回答,默了片刻才轻声说:“有什么劝的,他什么都知道,甚至比我都清楚,只是心里不服而已。”
这倒也是,宛童虽然没有李云平的经历,可也跟普通的孩子不一样,像这种事,他应该也是想到的,只是心绪难平,委屈而已。
像一个孩子,在外面受了欺负,道理也都懂,但就是想得到父母的支持和安慰。
李云平来了,就给了他底气,无论未来他是服首称臣,还是想办法反抗,心里都会踏实许多。
至少在李云平这里,是跟他站在同一战线上的。
马车从大将军府出来,不紧不慢地往前走,走过白天热闹,这时却早已经冷清的京城大街。
走过已经关上大门的老百姓的家门,微光从门缝里透出几丝,偶尔打在车上,显出像线一样的光。
这线光从车头移到车尾,最好又落在地上,像一马极利的刀,把黑乎乎的地面生生辟开一样。
李云平坐在马车内,身高腿长,所以稍显难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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