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未说了这些,又问他:“你是什么时候听说的,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?好歹这种事,我去打听的话比较合理一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宛童就笑了起来,那笑里带着一些苦涩,虽然他尽力压抑过了,但还是从眼神里泄漏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打听了又怎样,这是皇上的赐婚,不管我用什么理由拒绝,都是大逆不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再说了,当初若是还有余地,他也不会强行把这事作成死局,至于在赐婚之前,问一下我总可以吧?

        我已经想开了,娶就娶吧,娶谁不是娶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自暴自弃的意味很明显,这让陆未想到那天李云平与聊过以后,回来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一夜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看来,李云平根本没有劝住他,说不定还被他的消极给影响了呢?

        他们两人说话之际,海月已经把茶水上齐,侍立一旁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到宛童的话,就有些迷惑地问:“是不是弄错了,单看那天刘小姐的表现,似乎也不是一个十分乖张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未转头问她:“你可看仔细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海月:“倒也没看仔细,可是像刘尚书的府上,门风应该也是挺严的,如果刘小姐果真像外面传的那样,很可能有两个原因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一是别人恶意攻击,真假咱们也分不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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