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昭为人刻板,跟谁的交情都不深,宛童的官位又比他高,见了他就正经八百地行了大礼。

        宛童也不跟他客气,明说有一些事情问他,然后示意高轩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么一问,还真问出来了,这两个小孩儿真跟陆昭有些联系,但是基本就是一个同姓的关系,八百年前可能是一家,现在已经没啥关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昭说:“我们家穷,父母都是给人种地的劳力,所有的亲戚也都不来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就是我从军以后,他们死之前,听他们念叨过,一个什么远房的亲戚家,得了对双生子,长的如何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就没听他们再提过,也没机会提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高轩想了想问:“那你父母有没有说那家人什么样子,在哪儿住?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昭摇头:“只说在京城中,至于住哪儿就不知道了,我也不想知道,穷的时候不要的亲戚,就什么时候都不要了的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如果真像顾昭说的,只是一个普通的穷亲戚,按照陆平和陆山当时的状态,他们可能根本不会知道陆昭这个人,又怎么会提起他呢?

        原本以为是很简单的一件事,没想到越深入地了解,越发现不对劲,到现在已经不能用常人的思维去想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高轩忙的一大天,晚上回王府的时候,不但没把事情解决掉,反而弄的更复杂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去找了一趟李云平,坦白讲:“这两个小孩子,还是不要带走了,就把他们留在京城,或者送到一个跟你风马牛不相及的地方就好,总之最好不要让他们知道你在哪儿,也永远不要找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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