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抵是越萧臂弯太稳固,夏风太舒服,又或者酒喝多了生乏困倦,短短距离,等越萧走进旁骛殿,低头一看,越朝歌竟然睡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纤细弯翘的睫毛根根分明,烛光跻身而过,留下了一片阴影。莹润的唇角自然回落,此刻的她红着脸,恬静得不像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越萧抬步进了寝殿。

        跛叔走进来,刚要说什么,目光瞥见她怀里的人便收了声,转身出去打了热水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越萧俯身,轻轻地把越朝歌放到软榻上,抬手把她仍交握在后颈的手放下来,拉过一角软被盖住她的肚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身上的衣服酒气四溢,吹了夜风,其实已经半干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直起身,抬步走向一旁的立柜,轻轻拿出一套新叠的玄衣。

        越萧取下玉带,修长的手指捏着衣扣,一颗一颗解开,精壮的胸膛若隐若现。他一件件褪下衣裳,有序地挂在日暮青松的屏风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软榻上的越朝歌翻了个身。

        越萧抬眼,回望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见她顶着一头钗环坐起来,阖着美目,抬手一根根把钗环耳珰取了下来,她拍了拍只剩青丝脑袋,确认没有簪钗残留,才又一头倒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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