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怎么收拾,也比不了常开小灶的小曼有副好皮肉,尤其那一头带着油光的垂顺秀发,在人群中越发亮眼。
孟昕站在队伍后头,悄悄摸了石壁上沤出的泥水往脸上抹。
嘴角干掉的血渍,也混着抹净。
等半干的时候,拍掉细碎砂屑,看着便自然,这是她以前惯用的手段。
没了能让人一眼惊艳的好肤质,这张比一般人还要粗糙的脸,想来很难再吊起谁的胃口。
“来了!”
不知谁轻喊一声,大家迅速止了动作,默默站定。
雪亮灯光扫来,伴随着轰呜,一辆极高的铁车自宽大道口驶入。
车上跳下十数人,稀稀散散站了一排。
这些孩子从未见过这样亮的光,被刺得眼睛睁不开,也不敢抬手去挡。
为首男人四十余岁,站在一群没营养的干瘦丫头面前,影子拉长,铁塔般威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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