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娇笑着摇头,“时间久了你就知?道还是地底好,那些贵族看?着风光,其实日子?过得也不安稳。你不是在那儿住了一夜吗?你看?有?人敢出去吗?我们坑底就不一样了,随便?你什么时候在外头走,都不带怕的!”
秦娇显然对自己处境极其满意,听?孟昕提到贵族什么的,一点?都不觉得羡慕。
“你当然好了,有?秦区长这个二伯罩,五区人人敬着。上去是人下人,还得向贵族低头,真没什么意思。”孟昕知?道秦娇想法,顺着说。
秦娇就喜欢孟昕这剔透劲,简直被挠到了痒处。
“想上去的都是在发梦,觉得自己在下头受了搓磨,可上去难道就能做贵族了?真是笑死人。”
秦娇说完又左右看?看?,“这话我就跟你说说,上头的事?是不许外传的。要是有?人问你,你说好就行了。”
“知?道的。”
孟昕已经明白为什么跟车组的人必须封口,不能把上面见到的事?情往下面传了。
上去这两个字,对于底层来说已经是一种精神支撑。
坑底多劳工多懦弱,就靠着这点?信念活,哪怕受了委屈哪怕遭遇不公,也能依靠这信念迸发出极大的工作力量。
他们图的,就是一个虚无缥缈的上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