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偏,姜禾就是缺个道理,因为小脑袋瓜一直惦念着恩情这回事,只能和她讲道理,不然一直梗着一根刺。
喜欢就是喜欢,不喜欢就是不喜欢——不喜欢就舔到她喜欢,连舔都不会,也配叫喜欢?
嗤!
当然,那得在她想明白之后,彻底把恩情还清,或者抛到一边,再想办法舔到她,不然现在她还傻乎乎的,那不是舔,那叫骗。
该还的还,该谢的谢,该喜欢的喜欢,该不喜欢的不喜欢。
到时候如果真的就不来电,不喜欢,那就认了——他的喜欢不讲道理,她不喜欢同样也不用讲道理,这一点许青很透彻。
真那样的话,喜欢过这件事,当个美好的回忆也不错,但因为恩情成为阻隔,不行。
一起生活的这几个月,还是蛮开心的。
下午的阳光斜斜照进客厅,洒在许青半边侧脸,他动了动脑袋,侧头看向姜禾房间的门,那里依然没有动静。
离开?留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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