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青侧目,这四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有种说不出的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男怕夜奔是什么?”姜禾却没理会他的惊讶,转口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夜奔就是亲一下,男的最怕这个,你要是哪天看我不爽,就用这种让我害怕的东西……”许青编不下去了,他看到姜禾在捏拳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夜奔就是个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放弃教姜禾开玩笑,收拾碗筷拿到厨房里洗,边道:“思凡也是,思凡讲的是一个动了春心的小尼姑,跑下道观去追男人的故事,挺好的,但你估计看不懂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两部戏都很吃基本功,一个大角的独角戏,中间没有换场换人,连歇口气喝口水的工夫都没有,上台前喝水少了口渴,喝多了憋尿,上台后唱念做打,开唱就得撑下去,反正就挺难的,能把它唱好的话,就说明功夫到家了,能不能红看老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夜奔就是豹子头林冲,他比你小个几百岁,憋着一口气雪夜奔梁山……刚刚那个师傅死前唱的就是夜奔,把自己憋死了,看得出难度多大了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许青甩着手出来,喝点粥舒服不少,心情也莫名的很好,“唐宋元明清,刚刚的电影是清末民初,就那么大的变化,我们两个隔了这么远……嘿,神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起林冲,感觉好远,但看到姜禾,他又觉得有些近。

        要是哪天出门捡个林冲回来……好家伙,天天不干别的了,就捡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时代的力量是无敌的,以前十恶不赦的事会变得随处可见,以前喜闻乐见的东西放现在可能是犯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