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蜀道难不好背,也不至于记恨这么久。
许青没和她解释是被李白打过,所以被禾苗记恨上了。
俩人一开始说十安,几句话已经歪到不知道哪去,许十安在自己房间里发奋图强。
高中正是荷尔蒙蠢蠢欲动的时候,许十安时常低头看自己的手,搓搓手指。
即使是课间,偶尔也会在座位上走一下神。
在阿庆看来,自然觉得莫名其妙。
“你怎么了?”
“我没事啊。”许十安若无其事地摇头,侧脸看一下阿庆的草稿纸。
他也觉得惊奇,“为什么用同样的铅笔,我只能写写公式,你能画出来个漂亮妹子?我想不明白啊兄弟!”
阿庆的本子上经常出现一些拿着剑的侠客,或头戴斗篷,或长发飘逸只有一个背影,简单几笔就能勾勒出一种萧瑟之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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