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已至此,邓雯知道一切的狡辩,都是没有用处的了。
她索性不再隐瞒,亦是冒起了一股无名之火,反客为主,指着昝烨的鼻子,骂道:“我就算跟了他,又怎么了!像你这样没钱没长相的男人,什么女人会瞎了眼看上你?我跟你好过几天,那是你的福气,现在我甩了你,也是情理之中!”
“人家单益,不仅比你生得好看,还比你有钱得多!我是个女人,我为自己着想,怎么了?难不成我非得吊死在你这棵永远成不了大器的朽木烂枝上?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?嗯?”
话音未落,只听得“啪”一声脆响。
虞鹤再也听不下去了,拖着伤腿,一耳光打在了邓雯的脸颊上!
邓雯只是个女子,如何受得住虞鹤这一耳光?她抱着盒子,翻到在地,无半点形象可言。
虞鹤骂道:“你这女人还真不要脸!劈腿就劈腿,还说得这么堂堂正正?你要是看不上小昝,当初何必跟他好上?现在见着比小昝更好的了,就忙不迭舔着脸上去了?就你这样的东西,也配?”
“看在小昝的面子上,我今天不想太过难为你,拿着盒子,有多远滚多远,听到了没有?”
邓雯哪里还敢多嘴?她狠狠地瞪了昝烨跟虞鹤一眼,哭哭啼啼地爬了起来,抱着盒子,转身跑了。
昝烨坐在椅上,怒气渐消,也渐渐地呆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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